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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做不到,跳楼时我好几次都缩回来了。”1030日,四川成都师范附属小学五年级某班的10岁男孩军军(化名),在语文课本上留下这句遗言后,从30层高的楼上跳下。事发前,语文老师曾因军军不遵守会场纪律批评了他,罚他写1000字的书面检讨。

 

  1023日下午,北京定慧东里小区内,初中生小(化名)放学回家后即跳楼,当场死亡。据了解,小放学前,曾在学校被老师罚站3个小时。

 

  1125日傍晚,文登市三里河中学一名初中男生从该市一座商场附近的家属楼18楼窗口跳下,结束了年仅14岁的生命。在事发当天,孩子没有完成数学作业,老师发现后把孩子带到办公楼的洗手间,让其在里面补作业。

 

  类似的事件不绝于耳,每每事发后,往往能听到教师同行的叹息,“哎,又有一个老师要遭殃啰!”而社会舆论和媒体几乎一边倒的“口诛笔伐”,类似《老师的惩罚别再逼得孩子跳楼》、《教育孩子何致“做不到”的绝望回应?》、《师德,哪里去寻找?》等评论文章见诸报端或网络,更有称老师为“暴虐者”的也不在少数,让涉事老师和学校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一个学生离开了,一个老师的一生前途可能就此夭折,或将背负一生的心理负担,甚至对部分教育同行们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共识”──“现在的学生不能批评,不能惩戒,不能体罚,只要不出事儿,一切都好!”

 

  再回到中国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教育,教室经常放着一尺厚厚的竹块,学生稍有不对的地方,便是竹块“伺候”;再看二十世纪初期,我爷爷读私塾那会儿,先生手里随时都是一把戒尺,学生手屁股被打肿,那是常有的事儿。在那些年代,学生被打被骂,似乎成了家常便饭,更不用说被罚站,抄作业,写检讨等“小儿科”了。但是在那个时候学生自杀的事件并没有今天这么频繁,我不禁要问,是今天的教师太暴虐,还是学生太脆弱?

 

  诚然,现在“以人为本”的教育理念下所作用的当代教育,不能完全用过去的教育观念来评判,毫无疑问,涉事学校和老师的管理和教育措施手段有些简单粗暴,缺乏教育耐心和艺术性,至少,像在洗手间写作业这种有失学生尊严的教育管理手段,不该成为学生自杀的诱因。但是,我们也不得不审思我们的教育究竟还缺乏什么,我们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够经受住这些“压力”?

 

  我认为,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缺乏“挫折教育”。如果对孩子从小就进行挫折教育和必要的惩戒教育,使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应对挫折的能力得到锻炼,类似极端的事件或将少见于报端,一定程度上,没有挫折和惩戒的教育就不是完整的教育,也培养不了一个完整人格的人才。挫折教育,并非是教育者故意设计的教育课程,它不能集中“授课”,也不能过于分散“尝试”,应该渗透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教育者不仅是学校,家长以及社会都应该时时地向孩子灌输这种挫折教育,让孩子知道,生活中随时都有可能遭受挫折──包括委屈、误解甚至侮辱,即使是学校老师,也有可能随时成为肉体或者精神上的施暴者,遇到这些“挫折”应该有充分面对的勇气,而不能自其中不能自拔。

 

  对很大一部分学生来说,挫折教育的缺失将成为今后人生道路上重要的一个门槛,因为现代家庭教育方式和学校管理方式的改变,学生经受的大多是和颜悦色的鼓励和赞赏教育,十分严厉的批评乃至体罚一般不大多见,整个教育环境中缺乏“挫折意识”,久而久之,学生抗批评挫折的心理承受能力严重退化,一旦在学校教育过程中遇到挫折,很可能变得不堪一击,甚至走向自我毁灭。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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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宗清,重庆云阳人,本科毕业于西南大学,研究生肄业,现任教于重庆市朝阳中学,多次获得国家级、市级和区级论文比赛一等奖,发表论文十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