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铸魂 启智增慧──推动教材出版高质量发展

  人民教育出版社 施 歌

  [摘 要]十九届五中全会明确提出“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的发展目标,教材出版也是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十四五”时期推动教材出版高质量发展,要以“培根铸魂、启智增慧”为根本遵循,以深化内容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发展主线,以出版企业体制机制改革创新为内生动力,不断探索优化传播知识、传承文明、融合发展的新路径,满足人民在文化教育方面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关键词]教材出版;高质量发展;立德树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体制机制创新

  2020年10月26日召开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擘画了“十四五”时期的美好愿景和发展目标,明确了“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的要求。“高质量教育体系”需要多种要素在统一的顶层设计下分别赋能,从多种路向系统、有序地推进,教材出版也是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2020年11月2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给人民教育出版社部分老同志的回信中提出:“紧紧围绕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坚持正确政治方向,弘扬优良传统,推进改革创新,用心打造培根铸魂、启智增慧的精品教材,为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建设教育强国作出新的更大贡献。”这为新时期教材出版的高质量发展定下了基调、提出了要求。

  推动教材出版高质量发展,要以“培根铸魂、启智增慧”为根本遵循,以深化内容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发展主线,以出版企业体制机制改革创新为内生动力,不断探索优化传播知识、传承文明、融合发展的新路径,满足人民在文化教育方面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一、以教材为载体,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

  教育是“立德树人”的事业,教材出版代表国家事权。中华书局创始人陆费逵曾说:“立国根本,在乎教育。教育根本,实在教科书。教育不革命,国基终无由巩固。教科书不革命,教育目的终不能达也。”[1]教材不仅是传递知识的桥梁,更肩负着传承文化、育人培才、民族复兴的使命。教材出版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载体。

  1. 教材出版是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的基础保障

  出版是繁荣发展文化事业、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有效途径,是满足人民文化需求、增强人民精神力量的重要载体。教育出版是出版产业的核心部分,而教材出版又是教育出版的重中之重。教材是学校开展教学活动的根本遵循,是“反映国家认知、体现国家意志、传承民族文明的重要载体”,“无论就出版传播知识、弘扬文化、传承文明的内涵而言,还是从出版产业的结构和规模上来说,教材出版都对出版业的发展起到了极为重要的支撑作用”。[2]不断增强阵地意识,积极稳妥地推进各级各类教材出版工作,是进一步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的基础保障。

  教育是国之大计、党之大计,是塑造灵魂、塑造生命、塑造人的工作。教育的根本任务是“立德树人”。2018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指出,立德树人要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识教育和社会实践教育各环节,贯穿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高等教育各领域。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从娃娃抓起、从学校抓起,做到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3]“十四五”时期,教材出版要继续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出版导向、价值取向,进一步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穿到课程研究、教材编写、教师培训各环节,以实际行动回答好“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个关键问题。

  2. 教材建设“十三五”期间历史性、格局性变化

  我国一向重视教材建设工作。1949年至2000年,在教育部党组领导下,作为基础教育教材编写出版的国家队、主力军,人民教育出版社参与研制了历年的中小学各学科教学大纲和课程标准,编写出版了11套全国通用的中小学教材。21世纪初,我国基础教育教材建设引入市场竞争机制,80多家出版机构参与其中,逐渐形成“一纲多本”的局面。

  “十三五”期间,我国教材建设工作发生了历史性、格局性的变化。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课程教材建设,强调教材建设是国家事权。习近平总书记曾对中小学教材、少数民族文字教材和高校思想政治理论教材等作出重要批示,要求从维护国家意识形态安全、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的高度加强教材建设。教育部围绕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这一重大主题,不断创新教材工作体制机制,持续推进教材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教材建设在五个方面取得重大突破:一是新的教材领导体制和工作体系初步确立,二是新的教材规划和管理制度体系系统构建,三是新的教材把关体系有效运行,四是新的教材保障体系不断完善,五是新的课程教材体系基本形成。[4]

  在组织保障上,建立健全各级各类教材工作体系。2017年7月成立国家教材委员会,统筹指导和管理全国的教材工作。国家教材委员会办公室设在教育部,由教育部教材局承担具体工作。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首次成立如此高规格的教材管理机构,是加强党对教材工作领导的重要制度创新。教育部还成立了课程教材研究所和一批国家教材重点研究基地,按不同的学科和专业建立国家课程教材编审专家库,目前已有5000多位教材编写专家和3000多位教材审核专家入库,有近一半省级教育部门还成立了专门的教材工作机构。

  在制度保障上,建立健全教材规划和管理制度,基本形成全面覆盖大中小学教材、四通八达的管理制度体系。2019年年底国家教材委员会颁布《全国大中小学教材建设规划(2019—2022年)》,首次对我国教育领域各学段、各学科领域教材建设作出系统设计。2020年1月教育部印发《中小学教材管理办法》等四个教材管理办法,分级分类确定国家、地方、学校管理职责,明确教材编写、修订、审核、出版发行、选用使用等各环节的管理要求,强调把好教材的编写关、审核关、选用使用关,解决好各级各类教材“谁来管、管什么、怎么管”的问题。2020年8月召开首届全国教材工作会议。2020年11月部署开展首届全国教材建设奖评选。在内容保障上,坚持育人导向,强化意识形态,遵循科学规律,反映时代生活,提倡五育并举,构建多元评价,充分发挥教材“培根铸魂、启智增慧”的功能。普通中小学道德与法治、语文、历史三科教材已实行国家统编、统审、统用。义务教育阶段和高中阶段的统编三科教材已分别于2017年秋季和2019年秋季投入使用,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逐步实现全地区、全学段、全员覆盖。这些学科意识形态属性都比较强,关乎广大青少年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关乎“人生第一粒扣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目前基础教育阶段三科教材“一纲一本”,全国统用,其他学科教材“一纲多本”,各地按用书目录选用。高校的“马工程”教材和职业教育统编三科教材工作也在同步推进中。

  二、以融合为动力,深化内容供给侧改革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目前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转变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这不仅反映在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领域,教育出版和文化产业发展亦是如此。新时期教材出版企业要以建设教育强国、文化强国为己任,以增强人民群众的幸福感、获得感为目标,以传统媒体和数字媒体融合发展为破局动力,深化出版内容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增强供给侧对市场需求变化的适应性、灵活性、满足度,提高出版流程中全要素生产率,优化文化产业结构。

  1. 着力构建大中小学门类齐全、有效衔接的课程教材体系

  据了解,目前尚在使用中的全国各级学历教育教材约19万种,其中基础教育类教材约1万种,职业教育、继续教育类教材约8万种,高等教育类教材约10万种。“十四五”时期,教材出版进入“提质增效”的新阶段,要以打造“培根铸魂、启智增慧”的精品教材为目标,加强顶层设计和部门协同,将教材内容改革纳入课程体系改革、育人方式改革、教育综合改革的大局,整体化设计、系统化推进各级各类大中小学教材的建设,注重不同学科专业教材之间的交叉融合和协调发展、不同学段教材之间的横向联系和纵向衔接、不同介质教材之间的优势互补和相辅相成。

  在教材内容研发上,始终牢记“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和价值导向,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以贯之,全面统筹,分类指导,德育为先,五育并举,着力构建大中小学门类齐全、有效衔接的课程教材体系。其中,基础教育教材重在帮助学生打好中国底色,树立正确的思想观念,培养良好的学习习惯,培育和发展学科核心素养。职业教育教材要主动适应技术人才培养需求,建立多元合作教材开发模式,反映新时代的新知识、新技术、新工艺、新方法,充分体现“书证融通”的要求,提升服务国家产业发展能力;同时注重加强职业精神教育,弘扬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的时代风尚。高等教育教材一方面做好境外教材的引进与管理,一方面着力本土学术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的创新,彰显中国特色,争创世界一流,优化课程思政内容供给,自觉抵制和批判各种错误观点和思潮,提升教材原创内容的编研质量和管理质量,不断完善高校教材出版业态。

  2. 将培养创新型人才的目标融入教材编研和出版工作

  创新是人类不断进步的源泉。“十四五”时期继续为国育人、为党育才,就要充分发挥教育的基础性、先导性、全局性地位和作用,加强教材建设的顶层设计,从体制机制上把创新人才培养和评价融入各级各类教材建设工作中,通过优质教育出版资源的供给和教师综合素养的提升,系统化、规模化培育适应新时代要求的拔尖创新人才。

  在学前教育阶段,教材建设要立足于大胆激发想象,加强情境教学,保护儿童创新意识的萌发。教育家杜威曾说过,科学的伟大进步来源于崭新而大胆的想象力。[5]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学前教育阶段是人类思维发展、世界观形成的启蒙阶段。教师和家长要充分利用各种资源创设不同的情境,启发孩子主动开启感知这个世界的“雷达”,不断唤醒并保护好儿童的创新意识,鼓励他们大胆想象、勇敢表达,在自由包容的环境中激发出智慧的浪花和探究的火花。

  在基础教育阶段,教材建设要着力提升学生的思维品质,构建多元评价,注重中小学生创新精神的涵养。一是在内容编排中,努力呈现新理念、新发展、新成就,将培养学生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作为教材编写、教育教学、评价测试中的重要环节。

  二是在教学活动中,灵活应用探究式、项目式、设计式的教学方式,强调以恰当的素材创设问题情境,突出情境的时代性和问题的典型性、丰富性、适切性,通过动手探究提升学生利用相关学科知识解决实际问题的高阶思维能力,使学生在分析和解决复杂问题的过程中发展核心素养,形成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三是在教学评价中,构建多元评价机制,关注学生与创新密切相关的能力和素养,比如独立思考、发散思维、逆向思维等,培养学生敏锐发现旧事物缺陷、捕捉新事物萌芽的能力,鼓励学生摆脱思维定势的束缚,勇于大胆创新。

  在高等教育阶段,教材建设要紧跟学术前沿,站稳中国立场,加强大学生创新人格的培育。大力加强“新工科、新医科、新农科、新文科”等领域的教材建设,加大团队整合、学科融合、资源聚集的力度。科技创新特别是原始创新要有创造性思辨的能力和严格求证的方法。教材编创鼓励突破学科间的壁垒,力争给全体学生提供各类优质教育资源。

  强化导师制管理,优化教材内容的表现形式和教师的教授方式,力争使学生在学好知识的同时,通过参与科研、课题、项目等形式,在实践中形成创新型思维模式。同时鼓励校企合作,深化产教融合,加强学科专业与行业企业、区域发展的对接联动,推动学科专业设置主动响应产业需求和国家战略要求,促进产业链、创新链、教育链、人才链环环紧扣、良性互动。

  3. 发挥在线教育和数字教材的优势,构建终身学习体系

  近年来随着教育信息化的不断推进,我国在线教育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各类慕课、微课、APP、数字教材等新型教育出版资源层出不穷,学生的学习方式、教师的教学模式、学校的管理范式等也都随之发生了变化。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的暴发,猝不及防地将全地区、全学科、全流程、全员的在线教育提前推到了台前。

  据统计,2020年2—5月,国家中小学网络云平台有20多亿人次浏览,全国1775万大学生参与在线课程。[6]2020年2月,国家教材局紧急下发《关于认真做好疫情防控期间教学用书供应工作的通知》,60多家教材出版社积极响应,仅人民教育出版社就上线20多个学科、近600个品种的电子版教材,涵盖义务教育、普通高中教育、中等职业教育、民族教育、特殊教育等多个领域。截至2020年5月31日,人教版电子版教材服务了全国1.4亿师生用户,累计使用超过22.6亿次,下载超过1.47亿次,服务器总访问量高达570亿次,下载总流量超3500Tb。在疫情期间,高等教育出版社充分发挥“智慧职教”资源共建共享优势,在原来开放共享158个国家级职业教育专业教学资源库的基础上,免费向全国职业院校追加开放529个省级、校级资源库,前后共涉及课程9400多门、资源328万多条、习题185万多道,同时免费开放1384门共3188期职教慕课,并及时审核上线新的慕课,扩大优质在线教学资源供给。这些举措都为大中小学“停课不停学”提供了基础资源保障,为国家战略落地和社会民生作出了贡献。

  5G、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等新兴技术为出版融合发展提供了无限可能,也是产业变革的重要驱动力量和数字出版业创新发展的基石。作为学科教学与信息技术全面、深度融合的产物,数字教材是优质数字教育资源中的核心,与纸质教材相辅相成、同等重要,在教育信息化中起着不可替代的引领、规范和支撑作用。近年来,人民教育出版社、人民卫生出版社等出版单位基于传统内容优势,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等领域数字教材的建设和应用上不断探索,在提升教育质量、促进教育公平等方面积累了宝贵的实践经验。“十四五”时期,数字出版正在从数字化、网络化向智能化跃升,从“智能教育”向“智慧教育”转变,一个更深层次融合发展的新教育出版业态正在悄然形成。

  教材建设高质量发展,要充分发挥在线教育和数字教材的优势,不断推进内容生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学习者构建资源丰富、应用便捷、因材施教的终身学习体系,实现人的全面发展。

  三、以创新为引领,激发出版企业内生动力

  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充分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谋划未来的远见卓识和继往开来的历史担当。新阶段,新理念,新格局,教材出版企业要树立“全局是目标、变局是环境、格局是战略、布局是配置、破局是动力”的意识,以体制机制创新为战略引领,准确识变、科学应变、主动求变,补齐短板、继承创新、融合发展,进一步激发教材出版企业的内生动力,推动教材出版高质量发展。

  1. 创新人才培养和激励机制,不断优化教材出版人才培养体系

  对于当前处在转型升级、融合发展浪潮中的出版企业而言,人力资源是经济发展中最活跃、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人力资源管理往往与该企业的发展愿景、组织架构、价值取向等紧密相关。对新格局背景下的教材出版企业而言,要进一步加强队伍建设,内部培养和外部引进共举,理论培训和实践历练并重,创新人才培养和激励机制,依托重大研究项目、重点研究基地、与高校合建博士后工作站等,不断优化高素质、学习型、专业化、规模化人才培养体系,培养造就政治觉悟高、业务能力强的高质量教材编审研团队。

  与过去相比,新时代教材出版人才胜任力模型至少由以下六个维度构成:一是研究者,即有过硬的政治判断力、领悟力和执行力,坚持正确出版导向,关注本领域最新研究动态,熟悉相关国家政策、教育理论和课程教材体系,并有意识、有能力转化在编辑工作实践中。二是策划者,即具备敏锐的目光和洞察力,能根据政策走向、市场调查策划出具有前瞻性、适应性、引领性的优质选题。三是编写者,即充分了解教学对象的年龄特点和认知特征,能够把握教材的思想性、创新性、教学适用性以及学科知识的科学性、体系性,具备策划、设计、编写相关教材的能力。四是编辑者。教材是一种体现国家意志的特殊出版物。除了通识的编辑基本功,教材编辑还要在有限的印张空间里优化出版物视觉设计,将课文系统、作业系统、助学系统匹配恰当。

  五是培训者。教材培训是教学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教材编辑要利用线下线上的培训会,将教材的编写意图、章节编排逻辑、教学重点等向一线教师解读清楚,帮助他们准确理解、正确使用教材。六是运营者。教材编辑要具备产品思维和数字出版基本素养,熟悉与教材相关的数字产品从策划到研发、上线、运维、迭代的全流程,并有能力提供持续的修订、更新、宣传、运营服务。

  2. 多维度推进教材建设保障工作,不断完善教材出版管理服务体系

  “十三五”期间,教材出版工作在保障体系和服务体系建设方面取得较大进展。一是在政策机制上,《全国大中小学教材建设规划(2019—2022年)》《中小学教材管理办法》等文件的出台,使我国教材建设管理工作进入科学化、规范化、体系化、细分化的新阶段。二是在管理体制上,严格教材把关体系,建立教材政治审核、专业审核、综合审核、专题审核、对比审核“五审制度”。三是在经费投入上,建立国家、地方、学校、出版机构等多元主体共同参与、多种方式投入的教材建设经费保障体制,中央财政还设立专项,重点支持统编教材、紧缺教材建设和教材基础研究。四是在绩效引导上,建立健全相关机制,鼓励各单位将教材编审作为工作量计算、业绩考核、职务评聘、职称评定的重要

  依据,吸引更多优秀人才参与教材建设工作。五是在督导检查上,对中小学国家课程教材进行全面核查,对在用的大中小学教材内容进行专项排查,压实落细各方主体责任,严肃查处“问题教材”和违规选用教材等行为。

  新的历史时期,教材出版工作也进入新发展阶段,我们要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围绕立德树人根本任务,进一步落实教材建设的国家事权,深入研究教材出版与课程建设、育人机制、考核评价等方面的关系,坚持问题导向,坚持系统观念,创新课程教材编审、使用体制机制,着力加强教材工作的政治建设、制度建设、质量建设和队伍建设,不断推出高水平课程教材,确保课程教材的政治方向、价值取向、学术导向、话语体系等始终牢固掌握在自己手中,同时充分利用各方面有利条件,广泛动员和组织教材建设有生力量,从政策机制、管理体制、经费投入、绩效引导、督导检查等多个层面进一步构筑教材建设的保障体系和服务体系,形成教材建设的合力,确保教材建设工作导向正确、质量优良,为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作出新的贡献,为构建高质量教育体系、落实教育强国战略、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接续奋斗。

  参考文献:

  [1]石鸥,吴小鸥.从有限渗入到广泛传播——清末民初中小学教科书的民主政治启蒙意义[J].教育学报,2010,6(1)

  [2]黄强.新时代新教材[N].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18-05-07

  [3]习近平总书记教育重要论述要义[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20:51

  [4]教育部新闻发布会第七场.介绍“十三五”期间教材建设工作有关情况[DB/OL].[2020-12-24].http://www.moe.gov.cn/fbh/live/2020/52842/

  [5]杨日飞.教育与儿童的自然发展[D].南京:南京师范大学,2011

  [6]陈宝生.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N].光明日报,202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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