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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科学的理性光芒”呢?科学的本质特征可以归纳为:“科学是人在世世代代以每一个人、每一代人有限的认识能力,去探究探知无限的外在客观存在和客观规律的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科学又总是以后人不断发现前人认识中的缺陷、不足、错误,并予以修正、补充,乃至推翻其错误结论而前进和发展的。”对科学作这样的表述和归纳大概是不会有人存疑或反对的。依据对科学本质特征的认识和理解,经过近年来的逐步梳理和补充,笔者认为:构成科学思考、科学精神实质内涵的,至少应包括五个要素,即“客观的依据、理性的怀疑、多元的思考、平权的争论、实践的检验”。实际上,任何一个严肃严谨的科学家在从事科学活动时,不论自觉与否,这五个要素是缺一不可的。同时,笔者以为,只有真心承认真心保障人们对这五个要素的实践权利和实现权利,才能真正保障人们的认知活动、发现、发明和创新活动顺畅进行。科学理性的光芒恰恰蕴藏在这五个要素之中。这五个要素既是人类认知外在自然,也是激发民智的基本要素。人类一切知识和智理的发展,一切聪明才智的积累,无不是在这种科学理性的光芒照耀下,才得以成长和收获的。
那么,“民智、民慧和民能的休眠”又意味着什么呢?人类最大的潜质优势是发展性思维、创造性思维和突破性思维。在科学理性的光芒照耀下,蕴藏在每个人身上的这种潜质优势都会得到激发和发展,在各自不同的领域、不同的方面,以不同的水平发挥出来。反之,如果人们的心田被不能实事求是和据实存疑的阴影所笼罩,不从多元、多方位、多角度去客观地观察、自由地思考、独立地思辨,率真地争论,倘若再加上有权有势者不愿承认和接受被实践检验证明是正确的、但对他们不利的结果,那么,亿万颗心灵、亿万个大脑只有陷入苦涩,被迫封闭了。在这种情况下,一切创造性的心灵源泉必被堵塞,一切创新性的活力必被窒息,“万马齐喑”的沉闷局面就是铁定的了。在这种民气不畅、民意不张、民智势难激发的格局下,纵然怀着再好的愿望,纵然把科学的口号喊得再响,实际上都是舍本求末、竭源求流、难能如愿的。
百年来,“源流之议”、“本末之争”,此起彼伏,不知耗尽了多少仁人志士的血和泪。但是,体现科学精神之本源和科学理性之光至今仍未普照人们心田,这实在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十几亿中国人心灵现代化的心路历程中必上的一课、必补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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