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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爱打扑克牌,什么“四十分”、“接龙”、“抽乌龟”,名堂真多,真有趣。一副扑克牌54张牌,通过洗牌分发后,各人可以排列出难以计数的不同组合,奇妙极了。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当我准备将采访的校园生活素材,写成少年报告文学进行构思时,竟使用起玩“扑克牌”的组合方法。为此,我使用的采访本,开始只记一面,背面让它空着。这样,当我整理素材时,就可以用剪刀把来自不同采访对象的素材,分别剪下来,不必担心会影响背面的文字。
比如,我采访上海和田路小学的小发明家颜永芳之后,在整理素材时,我先把采访本上所记录的颜永芳的老师、同学、父母以及她本人的述说材料,分别剪下。然后又按他们每人各自所讲述的不同内容(如浓厚的兴趣、陌生的眼光、刻苦的钻研、爱出风头的心态等),再一一剪开。
我手头的这一张张素材资料,不就像一张张扑克牌吗?
手头有了这一张张“牌”,自己的写作就可以进入构思状态了。我可以根据所想表达的主题思想的要求,从这些“牌”中进行取舍。我写过不少小发明家,为了避免重复自己写过的类型,突出颜永芳身上最特有的闪光点,我通过对手头几十张“牌”进行反复“检索”,最后决定重点写她爱出风头的心态,这是一种可贵的成就表现欲。
于是,我从这些“牌”中,将颜永芳老师、同学、父母和她本人谈及过的有关爱表现自己的素材“牌”,一张张抽出来,像整理扑克牌“配对”、“连同花顺子”一样。经过排列组合,自己心中就对颜永芳有关成就表现欲的所有材料,有了总体上的把握。然后,该舍弃的就舍弃,手头缺少的“牌”,再继续去补充采访(我把它称为“补牌”)。经过这样一番构思、组合,一篇题为《出名》的报告文学很快就写了出来。而且一炮成功,在《少年文艺》上刊出以后,受到少年读者的好评,还得了奖呢。
用“扑克牌”组合的方法来进行构思,为我的整理写作素材提供了方便,也使我的构思能沉浸在一种近乎游戏的愉快的氛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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