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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在读者诸君面前的这本《英汉教育大词典》,它的编写缘由、出版旨趣和形成过程,可以上溯到20世纪80年代后期。当时,我们在教学和教育科研工作中,往往遇到这样的情况:阅读英文教育书刊时,常因一词一语之意不明,而至全句不得其解。甚者,通篇为之梗阻。忆及先哲所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萌发了编写一本英汉教育专业工具书的念头。其实践成果就是湖北教育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英汉教育词典》,2001年推出修订本,前后印刷三次,共印5100册。
稍后,在中国教育学会会长、北京师范大学顾明远教授分别于上海和南京主持召开的《中国教育大百科全书》两次编委会上,我与人民教育出版社副总编吕达同志及教育编辑室主任刘立德同志先后相遇,谈及目前急需一本大型的英汉教育专业工具书,而原来出版的那本《英汉教育词典》是对译型的,查阅后,读者只能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例如,把“Dalton plan”译为“道尔顿制”,虽然无误,但具体何所指,则语焉不详;把“Dartmouth College Case”译为“达特茅思学院诉讼案”,固然不错,但这是一桩什么官司,则不甚了了。读者欲知其详,还需另查参考书,费时费事,诸多不便。再者,《英汉教育词典》仅四十余万字,容量甚小。人教社也早已将教育工具书开发列入出版规划。因此双方一拍即合,商定共同组织研究和新编,并改对译型为解释型.同时增加篇幅。简言之,即做“详”做“大”。当然,“详”也有度,“大”也有限。经过全体同仁数载努力,终成此书。
本词典在编写过程中,我们感到最大的难处在于释义。说少了,担心说不明白;说多了,又怕越说越让人糊涂。如何使释义成为“点睛之笔”,不过不失,是一难。另外,一些名词术语,学界观点不一,解释殊异,如何取舍,又是一难。对前者,我们往往采取“点到为止”的办法,不再多加申述;对后者,我们只好“择一而终”,不再横向比较或综合评述。有时,就直接援引了本词典参考著作中的界定。在此,我谨代表本词典所有编纂者向有关著作的作者、编者、译者和出版者表示由衷的感谢!
浙江大学王承绪教授、北京师范大学王英杰教授、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朱小蔓教授、中国教育学会顾问吕型伟教授、北京大学汪永铨教授、武汉大学李兴业教授、南京师范大学吴康宁教授、北京大学陈学飞教授、教育部教育发展研究中心张力研究员和周满生研究员、西北师范大学胡德海教授、北京师范大学顾明远教授、河北大学滕大春教授、厦门大学潘懋元教授、华东师范大学瞿葆奎教授、教育部课程教材研究所魏国栋研究员等(按姓氏笔画排序)均系海内外教育界的著名学者,承诸位屈尊俯允,担任本词典学术顾问,策划运筹,答疑匡谬,不惮麻烦,辛劳备尝。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常务副主任曾天山研究员和丰力副主任也给予了大力支持。本词典初校样排出后,我们又多方征求意见,得到有关专家学者进一步的帮助。在此谨一并敬致谢忱。
从1993年《英汉教育词典》出版,到2003年这本《英汉教育大词典》基本杀青(2004年二稿,2005年改定),屈指算来,倏忽十载有余。“十年一剑”,虽有苦工,未见锋芒,恳请方家磨砺。是所至祈!
卫道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