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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述实验中,被试的反应与一种或另一种理智能力具有更直接的关系。沃坦伯格—埃克伦(Wartenberg-Ekren,1962)雇用了8个主考,每个主考用《韦克斯勒成人智力量表》(WAIS)的“积木构图”(BlockDesign)分测验对4个被试进行测试。每个主考分管其中的两个被试,这两个被试据说在学校里的成绩等第比另外两个被试高。尽管事实上所有主考都期望据说是获得更高等第的被试取得优异成绩,正如实验后的问卷调查所表明的一样,但在“两种”被试的成绩中没有获得任何差异。这些否定的研究结果可能部分地归因于这些主考专门努力避免他们期望的影响。因此,其中一位主考主动地设计了一种“遮蔽法”(blindprocedure),不看编号名单下被试所属的“种类”。但是第二个主考虽非故意,却不知道他的一半被试的所属种类。
被试对其主考行为所作的等级评定的第二次分析表明,当主考接触据说是取得更高等级的被试时,主考以一种更友好的、更亲切的、更偏心的以及更鼓舞人心的方式对待被试,显示出更富于表情并且采用更多的手势(Rosenthal,1964)。尽管我们可能期望这些更热情的行为影响被试的成绩,但在所述的这项研究中没有出现。这是令人惊奇的,因为戈登和杜里(Gordon and Durea,1948)发现,当主考更热情地对待八年级的被试时,获得的智商分数比当主考更冷淡地对待青少年被试时所获得的智商分数高出6分。最近,克劳(Crow,1964)发现,即使是大学年龄的被试,当他们受到比较热情的对待时,也会在完成译码任务中取得更好的成绩,这种译码任务非常类似于韦克斯勒成人智力量表中的分测验[“数字符号”(Digitsymbol)]。韦尔、科瓦尔和贝克(Ware,Kowal, and Baker,1963)的一项实验要求被试侦察信号。参加实验的被试都是现役军人。结果发现,当主试较热情地对待被试时,被试在侦察信号时明显地更加警觉,当主试冷淡地对待被试时,被试就不太警觉。最后,萨克斯(Sacks,1952)报道了一些引人注目的结果,在托儿所受到热情对待的儿童的智商分数要比受到比较冷淡对待的儿童的智商分数增加将近10分。
所报道的那些研究的共同之处是所使用的各种各样的被试给人的印象比较深刻。一般说来,事实的确如此:获得理智上更有能力的表现的是热情的主考而不是冷淡的主考。不过,在沃坦伯格—埃克伦的实验中,热情似乎没有带来差异,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权力说为何没有带来差异。她的基本结果是:有关智力测验分数的预言不必是自我实现的,这一点也得到了雷·马尔里(RayMulry)在私人通信中所说的最近研究的支持(1966)。格特、马尔里、霍兰和沃克(Getter,Mulry,Holl and , and Walker,1967)雇用了10个主考对60多个大学生进行韦克斯勒成人智力量表全部试题的测试。要求主考期望1/3的被试取得最好的成绩,期望1/3的被试取得较差的成绩,对1/3的被试不抱任何期望。结果表明,能够归因于主考期望的被试理智成绩没有表现出任何差异。
据我们所知,只有另外一项研究的任务是一种标准化的智力测验,探讨了主考预言的自我实现效应。那就是拉腊比和克兰萨瑟(Larrabee and Kleinsasser,1967)所做的一项有独创性的实验。他们让5个主考用韦克斯勒儿童智力量表(WISC)对12个中等智力的六年级儿童进行测试。每个被试都要受两个不同的主考测试,其中一位主考测试双数题,另一位测试单数题。对于每一个被试,一个主考被告知该儿童智力超常,另一个主考则被告知该儿童智力低常。那些期望儿童取得好成绩的主考所获得的智商总和要比那些期望儿童取得较差成绩的主考所获得的智商总和的平均数高7.5分。但这种差异可能是偶然出现的,概率是100次中有9次。如果只考虑WISC的操作分测验,那些被期望取得好成绩的儿童的益处不超过3个智商分数,而且很容易偶然发生。如果只从WISC的言语分测验来看,那些被期望取得好成绩的儿童的益处则超过10个智商分数(p<0.05)。受主考期望影响最大的分测验是信息,它的期望益处是由偶然造成的,其概率大约是1/2000。这样,可以看出,如果被试是儿童,主考的预言就可能是自我实现的;如果被试是成人,上述两项研究已表明这是不太可能的了。
最近,赫维茨和詹金斯(Hurwitz and Jenkins,1966)做了另一项实验,其任务不是标准化的智力测验,而是两项标准的实验室学习测验。3个男性主试对20个女性被试进行机械言语学习任务和数学推理任务的测验。要求主试期望一半被试取得较好的成绩,期望另一半被试取得较差的成绩。
在机械学习任务中,呈现给被试一列配对的无意义音节,并要求他们根据呈现的配对音节中的一个音节,回忆出另一个音节。主试出示6次音节配对以便被试学习。那些相信被试更聪明的主试所接触的被试取得的成绩比另一半被试稍好,尽管这种差异在统计上没有显著意义,而且数量也不大;那些据说是更聪明的被试学到的音节比另一半被试学到的音节多11%。然而,在据说是更聪明的与据说是更迟钝的被试之间,配对无意义音节的学习曲线确实表现出了差异。在6次呈现的过程中,“更聪明的”被试的学习成绩比“更迟钝的”被试的学习成绩明显地一律上升或逐步提高。就准确回忆与姻示次数之间的等级相关系数而言,“聪明的”被试是0.71,“迟钝的”被试是0.50(差异p<0.02)。
在数学推理任务中,被试必须学会使用3种不同容量的广口瓶,以便准确地获得某种指定的水量。在关键的尝试中,用历时更长而又更惯常的程序得到正确的解决方法的人给予半分,用历时更短而又更新颖的程序得到正确的解决办法的人则给满分。主试预言会取得较好成绩的被试比预言会取得较差成绩的被试获得了更高的分数(P=0.08)。在预言取得较差成绩的被试中,只有40%的被试获得了新颖的解决方法,而在据说是成绩较好的被试中,88%的人获得了一种或几种新颖的解决方法。被预言是聪明的被试所犯的差错亦只有被预言是迟钝的被试所犯差错的57%。
总结上述所报道的研究似乎可以看出,被试完成理智任务的成绩至少有时可能无意地为主考的预言所决定。强调自我实现预言的无意的方面也许是合适的,因为在上述的几个实验中,主考和主试都在试图努力避免自己的预言影响被试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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