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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教育生物学一样,教育心理学感兴趣的所有研究领域都与我们学科有某种关联;关于教育生物学问题,例如遗传、物质生活环境的影响、种族特征,等等,无疑是比较工作者必须关注的重要问题。然而,我们在这里显然不可能对比较教育与教育各学科及每门学科的所有关系都进行过分广泛而精细的研究,我们只好选择那些在我们的研究中涉及较多的学问领域。依我看,两门学科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社会心理学和民族心理学,二者本身就具有教育特点。
利尔希(1967年,第10~ll页)认为社会心理学的基本目的有三:
1.以“相互作用”的高级概念研究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影响;
2.研究个体和其他人共同生活的文化环境的作用力问题;
3.研究个体的生活与行为在多大程度上受到他所生活的社会集体的作用系统所发挥的影响。
对于打算适当描述一种或更多的教育制度的研究者来说,没有哪一位可以对利尔希所谈到的这三重问题置之不理。除了回答这些问题时需要对所研究的国家的执行机构作出肯定或否定的解释外,这些问题同时可能是比较一些制度与另一些制度的重要文柱。
关于社会心理学对比较教育家的重要性,可以从斯托埃塞尔对社会心理学所分的五大部分得到很好证明。这五大部分是:(1)个人与文化的关系问题;(2)在社会条件下的心理行为研究;(3)从社会心理学的观点看个性;(4)人与人之间各种互动关系研究;(5)大规模人群的行为,或大众心理学(斯托埃塞尔,1969年,第47页)。必须对最后一个部分予以注意;试图在意识形态或经济上控制人们生活的人必须十分注意这一点,必须十分注意它与教育机构的关系。
有一门学科与社会心理学有着毋庸置疑的联系,它在最近几十年获得了某些发展,它对我们学科的重要性无须证明,它就是民族心理学。米罗格利奥的经典性著作(1958年和1971年)对这门学科的历史、目的和现状作了较好的描述。
谈到比较教育和心理学的关系时,马尔凯兹(1972年,第453~459页)也强调指出它接近于学习心理学,并为此摘录了R.爱德华兹(1966年)的一篇文章。想较准确地研究这种关系的人,
应该参考这两位作者的著作和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