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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是一种独特的教育机构,它们有着共同的历史渊源,又深深地植根于各自所处的国家之中。创立于中世纪的大学目的在于传播知识并为少数关键性的行业提供训练,在19世纪大学通过其基础性研究已经成为新知识最重要的创造者。现代大学处于社会的中心。作为创造和传播知识的复杂过程中最重要的机构,大学不仅是许多基础科学的发祥地,而且已经成为世界范围内交流知识的各类杂志、书籍和数据库的复杂系统的摇篮。大学在为日益增多的各类专业提供训练方面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大学还有重要的政治功能:它们不仅经常充当政治思想有时甚至是行动的中心,而且还培养了那些成为未来政治精英的人。与此同时,大学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些挑战主要来自高等教育可获资源的减少。在经历了差不多半个世纪的全球性的急剧扩充后,许多国家的大学被迫削减支出,有的甚至到了最低点。社会与高等教育之间的那种为高等教育提供资源换取更多学生入学以及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的不成文的契约已经瓦解,这对高等教育和社会都有显著的影响。
本章主要探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世界范围内高等教育发展的明显的模式,分析导致这些趋势的某些原因,并指出未来几十年中大学的可能发展方向。讨论的重点包括有关自主权和责任、教学与科研的地位、改革与课程、在大多数国家中普遍进行的大学的大规模扩充所产生的影响等问题。大学同时也是国际性机构,它们有着共同的历史渊源,并且植根于各自不同的民族文化和环境之中。从历史的和比较的角度考察来自高等教育当前所面临的挑战,是十分必要的。
大学具有共同的文化和现实背景。在许多基本方式上,它们的机构模式和准则具有某种一致性。与此同时,各国的显著差别将继续影响学术系统和机构的发展。学术机构的基本结构不大可能发生重大改变。尽管大学的行政结构变得越来越强大,并且传统的教师权力也下降了,“洪堡”院校模式仍将得以保存。开放大学和其他病等教育机构出现了,并且会提供新的院校安排。节约费用的努力也可能会带来进一步的组织变革。非预期的变革也可能发生。例如,尽管目前尚不具备发生大规模学生运动的条件(至少在工业化国家内),但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一般而言,20世纪上半叶大学面临的环境并不好。高等教育作为工业化国家里一个拥有稳定的而不是不断增长资源的“成熟产业”的现实,不仅会影响到中学后教育的可获资金,而且会影响到高等院校中的实践。本章所讨论的责任、技术的冲击,以及其他力量都将影响学院和大学。当然,全世界范围内高等教育模式不一。某些学术系统特别是在第三世界国家的学术系统将继续扩大。在受到重大政治、经济变革影响的地区,未来几十年将发生结构重组。就全球而言,未来的一段时期构成了对高等教育的重大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