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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14岁的女孩。
从小,我是一个被受父母宠爱的女孩,因为那时的我是独生女,那时的我是最快乐的。父母常常带我出去玩,每当过年时,父母都会去买一件红色的裙子给我,这时的我总会笑嘻嘻的。
当我1岁时,爸爸妈妈带着我到外地去挣钱,那时家里并不富裕。爸爸和妈妈带着我在路桥卖苹果。那时的我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手中拿着一个大苹果,坐在苹果筐里对苹果傻笑,但是因为这样苹果反而销售得非常好,因此爸爸妈妈很高兴,因为只有1岁的女儿会给他们挣钱了,而那时的我是快乐的;发自内心的笑。
当我3岁时,妈妈爸爸因为卖苹果赚了一笔钱,就把我带到了山东去卖皮蛋,我被爸爸妈妈寄托在“山东幼儿园”里读小班,那里的菜很难吃,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她和我很要好,而且又住在隔壁所以我们常在一起玩,她和我糗味相投。可是她是山东人可她不爱吃山东菜,她和我一样爱吃我妈妈烧的菜,她说好吃。因为山东菜难吃所以她和我常倒饭因此常把、被老师训说浪费粮食不好。每当我们放学后,我们总是会手牵着手一起来到父母的摊前一起帮着卖皮蛋,爸爸常说我和小玫一起卖皮蛋效果都非常好。
当我6岁时。妈妈爸爸到宁波做生意把我留在了家里因为我快要上小学了所以必须在家读幼儿园,在没有读中班的情况下,我勉强进入了大班和大班的孩子一起读书,有一次,我戴着爸爸从沈家门带回来的玉镯去读书,可是当我走出教室门口时,有一个女生故意把脚伸出来,我摔了一跤,玉镯打碎了,我哭了,而那女生却笑了。放学后,我带着打碎的玉镯回到家里,刚巧爸爸要走,他看见我哭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爸爸。爸爸反而推掉了我手里玉镯的碎片,问我摔哪了,没事吧!那时我很开心,笑了。
可是,当我十岁的时候,妈妈已经在沈家门生了一个弟弟。在家里,雅雅有弟弟,雪萍有弟弟,婷婷有妹妹(但是她们讨厌弟弟和妹妹)。而那时的我没有弟弟或妹妹,我很高兴。可那时的我却没想到现在这个弟弟却是我的敌人。
当我十一岁时,爸爸、妈妈、二伯伯、大伯伯、二伯母、大伯母,都聚集在爷爷奶奶家里过年。到了晚上,我们这些小孩子就要拿压岁钱。大哥向爷爷奶奶行了拜跪礼后,拿到了压岁钱,三哥和二姐也一样,我也不例外,可是年幼的弟弟,也拿到了压岁钱。是我帮忙的。这次过年我最开心,笑的最响了。
在我十二岁时,我的倒霉日子总算来临了。我在十二岁的日子里是过的最不开心的,我以为以后会好的,可是,不是的,以后的日子更加悲惨。在我十二岁里,我被爸爸妈妈打了又打,骂了又骂,源头祸根是弟弟。记得有一次,我在家里和小狗──小白一起玩,可恶的弟弟不小心把妈妈烫衣服的熨斗摔到了地上,我闻声过去看见弟弟坐在地上哭,我连忙跑过去抱起他,把他放在椅子上,捡起了熨斗,没想到的是,妈妈也闻声赶过来,刚好瞧见了我拿着摔坏的熨斗,还有正在哭的弟弟,满脸怒火,怒发冲冠。结果,我被冤枉了,而且还被痛打了一顿。
我今年14岁了,读初一了,读初一的我仍然和以前一样调皮、捣蛋,可是谁知道,一个调皮、捣蛋的只会笑的女孩会寂寞。有一种虚感。每当晚上夜深静的时候,我总会坐在窗前发着呆,看着天的星斗我在发呆,孤独的坐在窗前抱着洋娃娃,那时这种空虚感就会涌上心头,让我害怕,有一种感受很难受,可是,谁会去理解一个孤独女孩会需要些什么?
这就是我,一个14岁女孩的成长故事,一个爱笑快乐又孤独的女孩,一个生活在黑暗里哭泣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