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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0,是武汉市教科院教研室在中国地质大学(武汉东区)附属中学举行《历史与社会》本学期第三次全市教师培训的时间,培训内容有二:一是地大附中袁杰校长讲授一节综合探究课《综合探究四 来自家乡的报告》,二是由洪山区教研室教研员李林老师作《第五单元教材教法报告》。

 

此前得知,地大东区远在洪山区鲁磨路,江北的老师得转几次车才能到达。我吸取参加在武汉外国语学校沌口校区举行的本学期第一次全市教师培训活动迟到近一个小时的教训,也为我区的老师、特别是骨干教师们做出表率,10日凌晨五点多钟就向微曦中的武汉进发。

 

在汉口马场角,我转乘519路公汽,到洪山站下,一连问了几个候车人,竟然都不知道去鲁磨路乘什么车。无奈之下,花费18元打出租车到了地质大学东区校门口,此时是七点十分,离活动开始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原以为我一定是早到者,但我竟然发现还有比我到得早的人──我区姚集中学刘立和帽子中学管勤彩两位老师。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五十多岁的管老师,以往是英语教师,带过地理课。2006年秋季开学,学校本着照顾老同志,让其教历史与社会。谁曾想,比其原来驾轻就熟的英语科,这门新开设的历史与社会,让管老师忙碌不已。为了教好历史与社会,他不顾年事已高和车马劳顿,无论是区内暑期培训、还是每月一次区内集体备课、市级培训,他都奔波几十里或上百里(其中有好几公里山路),每次必到,且听课极为认真。

 

这又让我想起了黄陂区实验中学的余作高书记。教了一辈子数学的他,原本想在退休前教教“副科”,轻松轻松,学校领导照顾他,让他教初一的历史与社会。许多学校领导以为,现在的历史与社会不就是原来的历史吗?谁曾想,这个历史与社会还很不好搞(余作高书记语)。据余书记的同事们说,他有时看地图,一看要看半个钟头,有的一课时内容,要备一大半天课。一直教数学,又一向不敢误人子弟的余书记,现在初教起了历史与社会课,不忙才怪呢。

 

刘立老师政史专业出身,本职教语文,写得一手好书法和好文章,他参与编撰的地方教材《木兰古门》,今年8月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2006年秋开始兼教历史与社会以来,刘老师也不敢怠慢,克服种种困难,积极参加区内暑期培训和集体备课。

 

经过询问,证实了我的猜测。接到我的通知后,刘老师和管老师进行了预约。9号下午一点多钟,管老师骑车到姚集街与刘老师回合,他俩抵达地大附近时已经是五点多钟。我在黄陂城关前川街凌晨五点出发,到地大东区用了两个多小时,位于北部山区姚集镇的刘老师、特别是偏居姚集一隅的帽子中学(该校教师曾戏称,学校位于黄陂的“西北利亚”)的管老师,要想在10日早晨乘普通交通工具在活动开始前准时抵达地大东区,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特别看重课程培训的刘、管老师,只得提前一天到汉,住进了中国地质大学东区附近的新宜旅社。

 

下面是一位教师留在我的博客“评论”栏中的一段话,她令我感动不已:

 

我住在武汉,到地大竟用了三个小时!七点钟来不及过早就从家里出发,以为两个小时到地大时间绰绰有余(上次到外校沌口校区才用了1个小时),没想到到那里已经十点,袁校长的课早已结束!遗憾之至!!!只听到了李林老师的教材教法报告,就打道回府。在岳家嘴下车,已到1230,疲惫加上饥饿让我差点晕倒街头:眼前发黑,双手发麻,全身瘫软,只好无力地靠在电线杆上,意识渐渐模糊,想要掏手机给家人打个电话,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清醒过来。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感到后怕,如果就那样倒在街头,不知家人要到哪里去找我?但是不虚此行……

 

这位老师的故事使我想起了黄陂区木兰乡柿子中学的汪翠兰老师。她也是兼职教历史与社会,在区内五月培训、暑期培训、每月集体备课,她都能从木兰山下最偏僻的学校赶到,无一次缺席。本学期第二次培训在市外校万松园校区举行,一向晕车的她在乘车中已将肚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后来只能吐黄水,在会场的凳子上坐都坐不住,身上直冒冷汗,两眼一阵阵发黑……”(汪翠兰语)

 

我不能不为管老师、刘老师、中心城区的那位老师、汪翠兰老师的敬业精神唏嘘感叹,更为余书记不敢怠慢历史与社会课而津津乐道。在10号的培训活动上,我更加明确了武汉市历史与社会课程网的创始人、青山任家路中学的胡国庆老师每天三小时投入网站建设,中国地质大学附中袁杰校长在繁忙校务工作之余,挤时间精心准备公开课……还有很多很多钟情于历史与社会课程的教研员们、老师们──他们都是历史与社会课程建设的脊梁,他们是敬业爱岗的历史与社会教师的杰出代表。由此,我不能不相信,武汉市的历史与社会课程一定会前途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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