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复习有丝分裂,涉及到细胞分裂各期的图象,既有比较认知,又有动手画图,包括细胞分裂模式图以及DNA和染色体的数量变化直角坐标图,这一直是历年来高中生物教学的一个难点,若再加上减数分裂的图象,很多学生学起来都是一头雾水,即使到了高三一轮复习过后,在遇到题目的时候,依然会犯一些低级的错误。
这一届的学生同样如此,我也一直在努力寻求在教学方法上的改进与突破。
早上坐在公交车上想起了三岁半的儿子学画画的情景:妈妈,你给我画个神奇的车吧,我说我也不会啊。他说,就是先画个杯子,然后安上轮子和车把就行了。孩子说出来的完全就是一幅画啊!这给我很大启发:孩子画不出来的东西,我们可以让他们先用话说出来,无形与有形,想象与写实,应该更有利于孩子思维的发展。
想起他画不出来的事物就用语言表达出来,就觉得有趣。突然,儿子说画这个举动触动了我的另一根同样活跃着的神经──我的学生他们之所以在考试中屡屡出现错误,原因固然在不能识别图象,但更在于他们不能准确地用语言表达出心中所想,波及其他学科,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语文作文的写作能力,其他学科的语言表述能力。
心中有画卷,下笔如有神。
一幅美的画,就是一篇美的文。以唐诗为例,诗画艺术交融体现得最为明显。或是画家将诗意、诗境转换成画意、画境,以诗入画,将诗意融入画境中;或是诗人们以饱含诗意的眼光欣赏绘画,又用优美的语言文字再现出画境,最绝在第三境界则是诗人巧妙地借鉴运用绘画的表现方法和形式技法写诗,使诗中有画。
语文教师非独得此味,字画结合也非画家与诗人独享,学问之间美有相通。一如孟德尔可以把统计学应用于生物学,同位素示意综法可用于光合作用中探究氧气的来源一样,作为教师,不可被学科所囿,孙维刚就是典范──数学中可以有散文和诗歌,同样也可以有外语和历史。
那么生物学科呢?何尝不是如此,豁然开朗,还有顿悟的感觉。
我的课堂,为什么不也能成为一幅画?我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在心里也有一幅画?
画在眼前如电影,栩栩如生方可述。
若要学生说得出来写得准确,背诵虽是简单事,但是记忆有遗忘,教给学生思考和学习的方法,方能一劳永逸。
染色体的着丝点,便如龙之眼睛,画龙要点睛,画染色体先画着丝点,点之散乱、排列体现了染色体形态和数目的变化,如此化繁为简,讲者绘声绘色,听者微笑点头,好一节快乐的课。
感谢我的儿子,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带给我太多的关于人生、教学的启示,让我越来越体会到自然与本能的创造是每个孩子天生具有的能力。
我们常说孩子不要输在起跑线上,其实人生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开始,都是新的起跑线,对孩子如此,对成人,也如此。
故活到老,学到老,思考到老。